不合法的。”
“......”王妙妙懵了，“真的？”
“这个电话的主人很擅长打劳动官司，”周琮说，“会为你争取到应得的赔偿金。”
王妙妙一脸大喜：“赔不赔偿都无所谓了，我只想解约回老家。”
周琮没什么情绪：“赔偿还是要拿的。”
许枝俏重重点头。
周琮淡然吐字：“跟许枝俏学学，一分钱都要往家里耙。”
许枝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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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妙妙下车后，周琮等了会，见许枝俏一点反应都没有，气笑了：“副驾。”
“......”许枝俏磨蹭，“我坐后排怎么了。”
周琮：“行，那等下付车费吧。”
话落，许枝俏嗖地起身，直接从储物箱爬到副驾。
黑色真皮座椅蹬出几只灰扑扑的鞋印。
周琮唇角扬了下，旋即敛住，一本正经道：“吃饱没？”
“饱了。”
“昨晚睡得好吗？”
“好，妙妙抱着我睡的。”
“......”周琮脸一黑，“布偶呢？谁抱它？”
许枝俏：“我把它踹床下去了。”
周琮：“。”
忽然想到什么，许枝俏在包里翻找，拿出他的钱夹：“还你。”
周琮眼皮绷住：“打开。”
不知道他想干嘛，许枝俏依言打开。
周琮：“现金拿走。”
“......”许枝俏没注意钞票，只看到他钱夹里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
但许枝俏竟然不感觉惊讶，像是已经习惯。
习惯周琮的身边，到处都有她的存在。
许枝俏把钱夹合上，放到储物格。
“怎么不拿？”
“不要。”
她又不是神经病，谁的钱都要。
周琮还想再说，许枝俏已经不理他了，低头看消息。
王妙妙接连发了几条文字信息给她。
【俏宝，我刚想起来，咱们那个专业课老师宋婉，你还记得吗？】
【你走后，她被学校开除了。】
【罪名是收学生家长的购物卡，侵占学生创意、以公谋私。】
【那个塞购物卡的学生家长，我见他上了周公子的车。】
【我怀疑，是周公子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