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卢多逊也知道,可他有自己的考量。
“逊知晓,数百禁军足以弹压麻氏。
但弹压之事,不可发生在城内。
一则麻氏部曲熟知城内地形,二则若在城内交战,兵刃之灾就会蔓延至百姓身上。
朝廷举行新政,是想安民。
若有可能,逊不想兵祸发生在百姓身上。
再者朝廷清查田亩一事天下瞩目。
在这关头,若朝廷能以最小代价镇压住地方豪强之乱,足以对天下形成震慑,于新政裨益良多。”
卢多逊的解释,让张永德对他高看了一眼。
文人到底与武人不同。
武人一般只看重结果,而文人是想过程与结果都美丽。
重视起卢多逊后,张永德问道:
“你想我如何相助?
领兵一事,我不会做。”
询问的同时,张永德明确表达出,他不会再碰兵权的意思。
见张永德有所误会,卢多逊连声说道:
“节帅无须领兵,修书一封即可。”
见卢多逊请求的事如此简单,张永德自不会推辞。
“好!”
第二日,张永德的书信送至麻希孟的手中。
当展开书信看完后,麻希孟在麻希仲面前大笑起来。
麻希仲不知兄长因何发笑,连忙问道:
“兄长,张节帅在信中说什么了?”
见麻希仲满脸好奇,麻希孟将信件交给他观看。
当麻希仲看完信件内容后,一头雾水。
原是张永德在信件的字里行间,透露出向麻希孟索贿的意图。
应当是张永德从卢多逊口中得知前日宴会之事,想要一起分一杯羹。
这倒也正常,从麻氏在汴京的情报网可以得知,张氏早已倒向晋王殿下。
在麻希仲看来,张永德索贿代表着家族又要出血,实在不知道麻希孟有何开心的。
见麻希仲脸带不解,有心培养他的麻希孟开口解释道:
“天下节度使,大多一个秉性。
若张永德真不贪钱财,我反而要担心他有何企图。
再者若他不贪财,我又该如何笼络他?”
看起来张永德直接写信索贿,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实则相当符合唐末以来节度使的节操。
笑完后,麻希孟脸上有着一些鄙夷之色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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