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吗？”
顾封寒抱着时眠，声音低沉，尾音似乎带着钩子。
时眠还是紧张，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孩情窦初开，在感情方面像是一张白纸，他知道时眠心里对他有渴望，可能是各种方面的。
没关系，顾封寒心想。
无论时眠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他会一点一点把这些时眠不懂的东西教给他，让他学会索取和占有，教他解放天性。
白纸上是什么颜色，全看执笔人的心中所想。
“不咬了吗？”
他的大手缓缓下移，卡在了腰臀之间的位置，那里有两个清浅的腰窝，隔着睡衣，他轻轻摩挲。
时眠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
他支支吾吾地没说话，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酥麻，和前两次顾封寒抚摸小狐狸时传递到他身上的感受一样。
“小狗可以留一个咬痕当做标记。”
他的手微微用力，让时眠靠近了些许，少年的身体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咬完之后……明明我可以穿低领的衣服吗？露出这个齿痕，这样别人就都知道……”
时眠耳朵动了动。
知道什么？
顾封寒却停住了。
“你觉得别人会知道什么？”
时眠顺着他的话想象。
明天……顾封寒的同事，朋友，甚至是他们班级的学生，可能都会好奇地问顾封寒这是谁咬的，他们会怎么觉得呢？
顾封寒笑：“他们会觉得，我家里养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小向导，昨天晚上对着我发脾气，还咬了我一口。”
时眠依旧紧紧抱着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回答。
顾封寒感受到了自己颈窝处的热度——时眠已经羞得脸红了。
“还要咬吗？”
他放开了搂着时眠的手，转而向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向上举，表示自己可以让时眠为所欲为。
时眠坐起来，看着他。
这个姿势其实不太方便，但他又觉得张开腿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实在让人难堪，他皱着眉纠结了好一会，没动作。
顾封寒游刃有余地仰头看他：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乖宝宝心里想什么都要告诉我。”
“怎么又不乖了？”
时眠盯着他满是笑意的眸子，只感觉自己越来越热。
“我在想……”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