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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林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申城，没有人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他向前迈了一步，枪口轻轻抵在王振武的额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王振武浑身一颤，但他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
"刚才那一枪，"林宇的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是给你长个记性。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子弹穿过你的颅骨是什么感觉。"
王振武浑身颤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看着地上张明的尸体，鲜血正在缓缓扩散，染红了地面。再看看角落里已经被吓得神志恍惚的少爷，他的眼中布满血丝，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巨大的愤怒、悲痛和恐惧在他心中翻腾。他想冲上去和林宇拼命，但理智告诉他，那样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为了少爷，为了完成任务，他必须忍耐。
深吸一口气，王振武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情绪。他的声音嘶哑，但努力保持平稳："林司令...我明白了。请放了我家少爷，让他安全离开申城。"
他挺直了身体，直视着林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赎金，你们会如数拿到。我，王振武，愿意留下来做人质，直到交易完成。"
林宇收回枪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王振武。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难以捉摸的笑容，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又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枪。金属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就像他深不见底的眼神。
牢房里陷入了压抑的沉默，只有孙凌云偶尔发出的低声啜泣，和地上血泊缓缓扩散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所有人。
王振武的命运，以及孙家三千万赎金的去向，都悬在了林宇这莫测高深的一念之间。而这个年轻的军阀，正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