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抛去脑后,扬起如以往那般又傻又甜的笑容道:“我就知道大姨对我最好,我来给悦悦端上去吧。”
“知道这多贵吗?你毛手毛脚的,翻了怎么办?”夏诗雅嘴角溢出轻蔑,转身离开,独留身后收敛表情的夏诗雅。
书房里,老爷子苏明远接着电话,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纹,“您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这些年全仗您照拂,哪能让您还跟着操心?我会叫嘉树处理好的。”
苏明远挂掉电话的瞬间,脸上的笑意便消散一空,只余下深壑般的皱纹里藏着的阴鸷。
桌上一叠杂乱的资料,他干瘪如枯枝的指尖停在“苏念”二字上,那是用红笔圈住的名字,最终还是在二十多年后成了扎进苏家心口的一根刺。
等苏嘉树得了消息赶回来,得来的是苏明远劈头盖脸一通骂,“怎么回事?!怎么这点小事竟还把警察给扯进来了!不知道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和警察打交道吗!”
“爸,这事真不怪我……”苏嘉树的辩解在苏明远摔过来的镇纸前戛然而止。
“不怪你?”苏明远的拐杖重重敲在木地板上,“当年你非要把那野女人娶回家,逼死我给你选的媳妇,现在又管不住自己的女儿!”
苏嘉树的后槽牙咬得发酸,想起苏念母亲临死前的眼神,那不是怨恨,而是怜悯,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她和她妈一样,骨子里都是反骨。”他低声嘟囔,“当年就该让她和那女人一起淹死在河里。”
“我这就去处理…”
“光知道嘴上说!”苏明远脸色铁青,“要不是海市有人通风报信,锦城这边闹翻天你都不知道!”
“赶紧和警局那边沟通下!尽早压下来。”
苏嘉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压根没把苏念当回事。
所以隔天开盘后,苏家恒树集团的股票毫无征兆地暴跌这种可能性,他也压根不会想到,当然这是后话。
趁热打铁的苏念,将所有的证据一股脑的,甚至包括她能记起的,原主所有的社交媒体账号通通给了警方。
无事一身轻的苏念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瞥见香烛店的红灯笼在风中晃了晃。
忽然,她灵光一闪,冒出个大胆的念头,猛地一拍车门:“停车!”
把正在开车的李耀成吓了一跳,警车急刹在香烛店门口。
不明所以的李耀成警惕地朝她的方向看去,“怎么了?”
苏念盯着香烛店招牌,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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