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走过来，眼里又是一阵打量。
“本来辞职后还有点迷茫，但现在看你这容光焕发的样子，突然觉得不上班，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张悦坐下，对沈昭意现在的变化感到无比惊讶。
但这背后的原因，她只了解了一半。
真正养人的，是银行卡里的余额。
沈昭意自然不会傻呵呵的说出真相，随便糊弄过去后，才接着问那瓜怎么回事。
她是真没想到张主管这垃圾，这么快就到了被收拾的一天。
张悦搅着眼前的杨枝甘露，顺着接上话茬：“你都没看见！他老婆当时直接揪着张主管没剩几根的头发，就往办公室里拽，然后就听见他在里面一边哭一边认错。”
“等等！”沈昭意有些好奇，“张主管就这么受着，没还手？”
“他这工作都是他老婆给弄的，敢还手，明天就净身出户了！”
“一把年纪，还这么磕碜，离婚和挨打，他又不傻，当然选择后面那个啊！”
两人笑作一团，引得隔壁桌的学生频频侧目。
笑够了，张悦调出当时的录像。
也得亏大伙儿都在吃瓜，才让她保留了这一手资源。
沈昭意以前就知道这位主管是走后门进来的，但也是今天才弄清楚，这背后，都是他老婆的功劳。
“所以啊！”张悦突然发出感慨，“这男女之间，就是谁强谁压对方一头。”
“那要是都挺厉害呢？”
“都厉害？”
张悦思考片刻后，给出了中肯的答案：“那就看谁先低头咯~”
“这种情况，愿意主动弯腰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赢家。”
“就像驯马，你越是收紧缰绳，它越是要尥蹶子，偶尔松一松，它反而会乖乖跟着你走。”
这话粗理不粗，沈昭意捏着吸管的手顿了顿。
张悦的这些话，让她很容易就联想到程予白最近的变化。
明明也是个在感情当中想要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却突然开始示弱以及迁就。
现在倒是说得通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