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计划一旦被打断，就没那么容易再续上。
以至于下一次再来首都，那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了……
本来这会儿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但木木好不容易和沈昭意说上话，他总觉得，就只说这么一件事，有点浪费机会。
【姐姐，要看我跳舞吗？】
距离上次视频，已经过去小半个月。
危机感是最大的动力。
他不能让沈昭意丧失对自己的最后一丝兴趣。
只不过，这要求还是被拒绝。
【等我回去吧。】
【你那点好东西，到时候留着见面之后再卖弄也行。】
沈昭意很期待和木木的见面，不知道到那时，他能不能记起当时在奶茶店门口的情形。
看人掉马而不自知的场景，最有恶趣味。
【好，那姐姐，你早点休息，晚安。】
即使目的没有达成，但该懂事的时候，木木也不会得寸进尺。
小心思偶尔耍一次是情趣，恃宠而骄没有好下场。
结束聊天，沈昭意在睡前，还是给程予白发去了一句作为“投资人”的问候——
【项目没出什么问题吧？】
考虑到三点就要起，她没等回复，就直接翻身睡去。
两点五十，手机屏幕亮起。
是韩子阳在问她有没有醒。
等沈昭意抬手摁掉闹钟的时候，看见这话，开始猜测，他不会一整晚都没睡吧？
这个问题，直到二十分钟后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得到了答案。
“我怕自己睡过头，所以没敢闭眼。”
“睡就睡呗，我自己去也一样。”
沈昭意对于他这种糟蹋身体的行为表示谴责，不能因为年轻，就这样使劲造。
韩子阳反驳，“不一样，姐姐是不是忘记咱俩现在的关系了？”
同样的问题，适用于各种场合。
沈昭意突然有种孩子学杂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