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白坐在家里，看着邮件里那封再次被驳回的鉴定申请，脸色不是很好。
两年前的事故，执业资格被暂停，即使这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每一次申诉，都会被压下来。
他深知背后肯定有副院长等人的龌龊交易，可手头根本没有实质性证据。
这种感觉，已经快要厌倦。
但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认命。
整理好情绪，点开某音后台，昨晚有几位观众发来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做解答，但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私信箱里好些个纯是骚扰的留言。
【医生，多少接私人出诊？】
【能上门吗？】
【除了看病，还能看点别的不？】
【要不你别直播了，说个数，先来陪我一个月。】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看得多了，都快要麻木。
要不是担心关闭私信功能，会将真有问题的粉丝排斥在外，谁会愿意每天遭受这种精神污染？
挨个删除再拉黑，等小红点都清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看见那长串的ID。
要说这六旬老太也是奇葩，前阵子每天晚上都来，不为别的，就纯刷。
几十万几十万的砸，你说但凡跟那些人一样提个过分的要求也行啊，就这种搞不清她究竟要做什么的，才最难办。
礼物钱退不回去，收着又不安心。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找她要卡号被拒，这些天都没再有消息，程予白那双好看的眉拧在一起，决定不再纠结，转头就把这几笔钱合在一起，捐给了基金会。
操作成功后，他将截图发过去。
这笔钱是六旬老太给的，对方理应有知情权。
没一会儿收到回复：【程医生，今晚几点开播啊，我来问个诊~】
这种鸡同鸭讲的聊天模式，让程予白深感无力。
直到晚上，他才知道，六旬老太所谓的问诊，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二连三的礼物一个接一个，不仅弹幕为之疯狂，就连后台，都弹出平台的警告。
这是疯了吗？
刚开播就给刷了五百万？
程予白尽量控制着语气，开麦劝着六旬老太收手，只是，并没有奏效。
最后这场闹剧的停止，源于她账号的满级提醒。
合着是来自己这里升级了？
路人疯狂涌进，程予白眼神复杂地看向挂在榜一位置的那个头像，直到这号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