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把了把脉,“起热了。”
赵子阳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摸向父亲额头,果然十分滚烫。
赵家妹妹站在一旁哭哭啼啼,满脸埋怨,“哥,我说干脆把他留洞里,你非要带上。带上又嫌弃他大呼小叫疯疯癫癫,把人给劈晕了!”
“现在好了,搞得高烧不退醒都醒不过来。这漫漫大水的,哪去找药给他治啊。”
赵子阳一脸痛苦模样,抱着父亲仰头哀求辛念,“六姑娘,还望帮帮家父。”
赵夫人只顾呜呜哭泣,又不敢哭太大声惹人厌弃,只一声接一声抽噎着。
辛念掏出针包给赵皇商扎了几下,拧眉,“他身上太湿了。”
雨绵绵密密,虽然小了许多但一直未停,竹筏上众人几乎个个都湿。
但赵皇商起热了,再加上浑身湿透,那这病症就有些棘手。
搞不好转成肺炎,那就更麻烦死了。
辛念瞅了眼年纪轻轻却满脸愁苦的赵子阳,叹了口气,让大力取来一条毛毯。
“你赶紧把你父亲湿衣湿裤都脱了,用毛毯裹紧他。”
“上回我哥高热不退,我给熬了药。现在这水上,熬药是不可能熬的了。先前剩下些药渣,我给磨成了粉。你若是愿意……”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赵子阳急忙点头。
“好,我让大力把那药粉取来,你给你父亲灌下去。裹紧他,只要能发身汗就没事,不然这种环境,你父亲还挺危险。”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赵子阳感激涕零连连致谢。
赵家妹妹立在一旁,皱眉憋半晌,憋出一句话,“那一会谁来撑杆呀。”
没人理她,辛念跳回自家竹筏,一行人又开始往前挪。
到下午,辛念又去看了看赵皇商,见他人已醒转,但浑身乏力,提不出半丝力气。
赵子阳感激的不行,拉着他不住扭动的妹妹,就要跪下给辛念磕头行礼。
辛念拦了一手,一点药渣而已,她也不是啥沽名钓誉之辈。
赵家小妹摔开哥哥手,瞪了辛念一眼,被赵夫人拍了下,扭头面向另一侧。
如今白天中午都是黑夜状态,若非有个准点报时器古老在,所有人怕是早就混淆时间。
到晚间时,一整个流犯队,从上到下都精神疲惫不堪。
可眼前看过去依然是茫茫一片水,似乎永无止境似的。
“头,咱有没有可能走错方向……”小甲弱弱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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