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然后又叹口气，道：“可不咋地。
不过，他们倒也没说假话。
是保我没死。
只是我将我化作了鬼。
要不是我当时机灵，化鬼之后拼命冲出来，估摸着还得困在那土地庙中……”
新鬼连连叹气，竟少有的露出一丝惆怅之色。
陈玉书听到就是一怔。
心头血引龙？
顿时就是一突。
连忙身形一晃，在两只两只鬼灵面前复现而出。
两只鬼灵都是吓了一跳，其中那只新鬼，魂魄只是刚刚凝聚，最是脆弱的时候，竟被这么一下，就散去了一半。
不仅整个魂体更虚弱了许多，且记忆似是也随之散去了大半，看起来有些浑浑噩噩的模样，一副随时都要魂飞魄散的样子。
陈玉书眉头一皱，顺手使出一道安魂术。
这安魂术只是一种简单的安魂运用，甚至都算不得法术，就算是以他自己对于鬼灵的理解，都能够创出，施展而出。
是以很快，那鬼灵的魂体就稳定了下来，只是看起来还有些呆滞。
陈玉书知道，这是对方的记忆有所退散的缘故。
但凡鬼灵，有着生前意识的情况下，大多是灵动的，拥有一定的灵性。
保留生前记忆越多，那么这样的鬼灵将来的成就，就越高。
就如朱九志，小红，都是保留了生前意识近乎九成以上，加上有一定的际遇，这才能够成为契灵，甚至祟级鬼灵。
将来，甚至能够化作灾级，厄级。
而散落各处的孤魂野鬼，大多保留的记忆就相对较少，只有三成以下，本我意识退散，自然就只能浑浑噩噩，不知出身来历，也不知生存意义。
久而久之，就只有退散化作飞灰一途。
“你刚才所说的心头血引龙，是怎么回事？”
陈玉书目光看向那新鬼，询问道。
“啊，我，不……”
那新鬼一阵慌乱，鬼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人吓鬼，吓死鬼，鬼灵因为没有肉身，其实往往胆子更小。
刚才陈玉书的突然出现，是当真差点将它吓得魂飞魄散，即便是被安魂术定了定神，它也还有些惊魂未定，但它又不敢不答。
因为它从陈玉书身上，感应到了一股比土地神更强的气息，于是慌忙开口，道：“具体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