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首曲子？”
秦泠无奈的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江逸尘搭在她腰间的手。
“怎么了？秦教授难道不喜欢吗？”江逸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侧落下。
秦泠偏过头：“喜欢倒是喜欢，但你也没必要每次都在类似这种场合下放夜曲吧...”
不光是眼下，她记得这几年但凡是逢年过节，江逸好尘都会播放这首夜曲。
不仅如此，有时候开车，这首曲子也是单曲循环...
虽然她是很喜欢这首曲子，但再好的酒喝多了也会腻，再喜欢的旋律听久了，难免也生出些审美疲劳。
“你不觉得...”秦泠斟酌着开口，目光落在江逸尘带笑的脸上，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偶尔换首别的也不错？”
“换什么？”江逸尘反问，脚步却没停，依旧跟着节奏慢慢晃。
“问你呀。”秦泠敲了敲对方的额头。
江逸尘顿了顿：“...那就今晚上秦教授在晚会上弹的那首月光吧。”
“行，来吧。”秦泠自然地把手往上挪了挪，搭在他的肩膀上。
四年过去了，当初第一次只会踩她脚的青涩小朋友在舞步上也成长了许多。
掌心的温度稳稳托着她的腰，连转身时的力度都刚好，不会让她晃出半分。
落地灯的光晕在地板上晕出一片暖黄。
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像幅会动的剪影画。
一旁大白小白时不时的叫唤两声，像是给这段即兴的舞加了段奇妙的配音。
不多时。
远处的钟声隐隐传来。
新的一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
江逸尘向来都是有些记仇的。
对于之前秦泠不光给他修了个抽象的眉毛，还拿靠枕往他脸上招呼这件事。
他可没打算忘。
等舞跳完，他直接抱起人就往床上走。
平时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可这要是换了个地方，那可就未必了！
“嘶...”
秦泠倒吸一口凉气，侧头看着肩膀上突然落下清晰的牙齿印。
力道比往常闹着玩时重了太多，带着点故意的意味。
“江逸尘，你故意的是不是？”
“啊？”江逸尘装傻充愣，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含糊笑了笑，“秦教授在说什么？什么故意的？”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