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帮悦颜公主长长眼,挑一挑她的驸马,相信你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玄渡拧着眉面色不太好看,好似置气一般:“不去。”
说着,甩袖就要走却听身后传来君澜尽的声音:“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一直想要寻找的情之一字,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玄渡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君澜尽仰头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道:“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如果你还是不懂,那更简单的就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如果有一个姑娘让你这般魂不守舍,那你便是对她动了情。”
玄渡怔怔的愣在原地,想着君澜尽说的这番话,就听他又问道:“如果你知道了情为何物,又当如何?是继续出家去修你的行,成你的佛,还是留在红尘之中感受这七情六欲做一个凡人?”
玄渡不知道,也无法回答他,是以就这么沉默着。
君澜尽摇了摇头:“罢了,问了也是白问,你现在都还未看清自己的心,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等你瞧清楚自己的心,再告诉我也不迟,好了,你回去休息去吧。”
玄渡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次日。
沈景晔踏着晨曦微光急匆匆来到了医馆,君澜尽正在正堂里喝着茶等着他,见他归来,他起身正欲行礼却被沈景晔给拦下了。
“君公子,你看我在石府找到了什么?”
沈景晔将自己昨夜的成果交给了君澜尽,是一沓的账本。
君澜尽翻开几页,见这账本上详细的记录着与太子来往的账目,太子送来的每一笔钱财用在了何处都有记载。
他合上账本,请沈景晔入座,然后为他倒了一杯茶问:“王爷觉得,这些东西能够扳倒太子吗?”
沈景晔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君澜尽:“前些日子我从同顺赌坊搜出田家结党营私的账目已经呈给了父皇,如今又有石县令为太子养兵的证据,难道还不足以扳倒太子?”
君澜尽淡淡的声音道:“罪证是足,但是还欠些火候。”
沈景晔不明所以:“君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君澜尽端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然后,问道:“倘若太子倒了他身后的田家也会跟着一起倾覆,届时江家独大无人能与之抗衡,你觉得这是陛下乐意看见的吗?你把同顺赌坊的账本交给了陛下,可见到田家因此而受到牵连?陛下这些年宠爱太子,但对晋王殿下也十分的看重,为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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