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没有什么意义。
有些路一定要自己亲自蹚过，才能收获别样的风景。
她只能提供思路和辅助方向，避免科学家走弯路，最主要的工作还得靠科学家实践。
只不过，一想起国家一穷二白，拿粮食和古董换技术的艰苦奋斗史，顾七七就心如刀割。
她尽力了。
也许这就是系统降临到她身上的使命。
公安局长也亲自接见了送信的小女孩。
可不管怎么问，就答：是一个老奶奶抱着小孙子。
“那你看到小孙子的脸了吗？再看能认出来吗？”局长能怎么办，耐着性子哄呗。
“没看到，包到被子里了。”小女孩嘴里还含着糖，答的有些模糊。
倒是有耐心，问了几遍了，还问一句答一句。
元帅一想，这可能是纯纯的障眼法，是不是真孩子都两说。
算了，指望一个小女孩能问出什么呢。
“行了，回家玩去吧。”
确实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也不能难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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