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了，好难过。”
“朕驾崩后大清如何了？”
顾七七想哭，她怎么能知道？
“弘昭是爷亲自教导的，还有啥不放心的。爷的驾崩对我打击太大，没多久，我也悲伤过度，薨了。不过，给弘昭留下不少书，后来如何，就真不知道了。”
这是顾七七早就想好的答案。
不能让四爷觉得一生的真心错付了，该撒的谎还是得撒。
善意的谎言，算不得欺骗。
你好，我好，大家好，挺好！
四爷听到七七悲伤过度，还是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果然，七七对他用情至诚、至深。
儿女都指望不上，还得是七七对他感情最深。
想着，抱着顾七七的手臂又紧了紧。
“真好，还能见到你，爷就是担心大清，可惜我们都看不到了。”
“不必忧思，相信你培养的孩子吧，一切自有后来人的智慧解决一切。”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上苍吧。
“只能如此了。”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顾七七才把四爷推到书案边。
直到此刻，两人才面对面平视。
“四爷，你的腿怎么了？”
四爷摸摸双腿有些难过。
不过没说原因，而是提起了他的曾经。
“我从小就做梦，梦中总有一张侧脸，仰着头，眼睛微眯。我长大了，一直在寻找她。”
说罢，看向顾七七，眸中尽是深情。
“还好，老天眷顾，让我找到了。”
“然后你就想起前世了？”
四爷点点头。
“你一喊四爷，我一下子就全想起来了。”
顾七七知道四爷说的那张照片。
当时，她怕四爷不信她只有十六岁，怕他再冤枉自己是个老太婆骗人。
才把现实世界中的照片翻给他看。
而且，她担心现实世界中的她，与瓜尔佳氏相貌完全不同。
四爷见了会有撕裂感。
于是，特地选了一张侧颜闭眼的照片。
就是这张照片，四爷也只是惊鸿一瞥，却一直记得。
还记了两世。
想到此，顾七七紧紧握住四爷干燥的大手。
“是不是在医院时，你看到我侧脸仰头向上望的样子似曾相识，才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