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悔恨。
他将自己转学之后如何被人欺负，如何反思己过，如何痛恨当初那个因为嫉妒而面目全非的自己，都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遍。
一套说辞下来，就连陈旭文这个带了多年毕业班的老教师，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不停地拍着邓俊辉的肩膀，感慨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然而，站在一旁的季阳辉，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近乎冰冷的眼神，平静地审视着邓俊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季阳辉的脑子里，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
以他对邓俊辉的了解，这个人以前成绩还可以，但心胸狭隘，自尊心强到了病态的地步。
让他低头认错，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何况，他已经被学校开除，彻底断绝了与这里的联系，又何必多此一举？
冒着被其他同学看到指指点点的风险，特意跑回来，就为了跟自己说一声“对不起”？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逻辑。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场看似真诚的道歉，背后隐藏着别的目的。
“季阳辉同学，你看，邓俊辉他也是真心悔过了，”陈旭文转过头，语重心长地对季阳辉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同学一场，也算缘分。”
季阳辉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老陈又对邓俊辉说：“虽然你现在到卓华，但只要自己好好学习，不受他人干扰，一样能考上好的学校。”
“嗯，嗯。”邓俊辉看起来很乖巧地点头。
季阳辉看着邓俊辉那张挤出悲伤表情的脸，就在刚才，他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动作。
邓俊辉的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看手表上的时间。
对了，时间。
现在还没到放学的时间。
卓华距离二中这边至少二十分钟车程，他穿便服也就算了，可能卓华那边管得不严，但为了过来道歉，特地请假？或者翘课？
这肯定不正常！
他在拖延时间。
季阳辉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这个举动让陈旭文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季阳辉？你也带手机来学校了？”
虽然很多学生有带手机，但在临江二中，学生在校期间使用手机在明面上还是禁止的，只是对成绩越好的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