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这个……”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是老皇帝的心腹,个个也都不是吃素的,可是在千寂云的问题上,他们谁都不敢抢先了说。
杀千寂云,他们又不是没有试过,可哪次又成功过了呢?
“皇上,千寂云的身手极好,又是在这京都之中,想要杀他,何其困难啊。”几个都面露难色,看着皇上。
“你们的意思,朕想杀个人还杀不得了?”老皇帝眯起双眼,冷声问。
以前他还会在几个心腹大臣面前装上一装,如今,他对千寂云的忌惮之意是越来越深,连装都懒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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