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走后,隔着很远看热闹的江湖人们才敢靠近交战中心,面面相视。
“武魁之威啊……”
深夜,剑南北侧另一镇上,几人匆匆下马,租了间院子。
雪枭在雨夜展翅而飞,在别院上空滑翔而下,双足紧紧抓着只金雕尸首。
它身上落了不少根羽毛,看上去还有点狼狈,但难得昂首挺胸,得意洋洋一次,再无平日惫懒……赵无眠打架时,它也没闲着,跟丁景澄的金雕在天空大战三百回合,终是斩敌而归。
它把金雕尸首带回来,打算待会让赵无眠帮它把这鸟的毛给拔了烤着吃。
观云舒正在院中准备草料喂马吃,瞧见它飞过来,朝它招手,抓着金雕的脚将它倒提着,上下打量几眼,“还挺厉害。”
雪枭浑身湿漉漉,跟走地鸡一样站在马背上,好不得意,便看观云舒小手在金雕身上轻抚了下,内劲探出,金雕羽毛瞬间向外激射,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它毛全拔了,成了光溜溜的无毛雕。
“正好给赵无眠烤了加餐。”
雪枭眨巴了下眼睛,脑袋歪了近一百八十度盯着观云舒,几秒后有点害怕地从马背跳下去,躲在马腹下方。
它就说观云舒这个女人可怕吧,拔毛拔得这么熟练……
屋内,黄灯幽幽,洒在屋内茶海,桌椅等家具陈设,湿漉漉的披风与带血衣物整齐迭好放在屏风旁的椅上,衣物上横放着无恨刀,青徐剑与伤竹剑。
赵无眠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榻上,端着碗咕噜咕噜喝药。
药是观云舒熬制的,这尼姑貌似有点全能,什么都会一点。
慕璃儿身着白衣,臀儿压在软塌边缘,打量着赵无眠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势,轻咬朱唇,若不是萧远暮还站在身侧,她现在就想脱了鞋子,撩起裙子跨坐上去疗伤……
萧远暮也坐在床榻边缘,小短腿垂下,绣鞋都挨不到地面,她上下打量着赵无眠,“感觉如何?”
“不碍事,只是这次估计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了。”赵无眠放下药碗,琢磨片刻,道:“近半个月我都不可能打架……等明天回青城后便动身回京吧,你也跟我一起去。”
萧远暮瞥了赵无眠一眼,“作甚?”
“不是你说我是个单纯的人,只想每天一早睁开眼睛就瞧见你吗?这就是理由。”
萧远暮半点不信赵无眠的情话,“怕我被陈期远杀了?”
“不该担心吗?”
“是你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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