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事儿……祝姨见谅。”
“啊?”祝姨闻听此言被吓得花容失色,又抬手摸了摸赵无眠的额头,“什么都不记得啦?”
赵无眠无奈颔首。
“十年前,我逃难来了庄里,身无长物,是少爷公给了银子资助……”祝姨神情慌张,语气茫然,继续道:
“七年前,有贼人偷酒,还留了字,说是明晚要来轻薄我,隔天少爷公就砍了他的脑袋挂在庄前……也不记得啦?”
赵无眠又无奈点头,“真不记得了。”
祝姨自他额上收回小手,站在桌旁,好歹也是个老板娘,此刻却显得手足无措,坐立难安,“那,那我去找你冷月姨娘来瞧瞧?”
“她也在庄里?”
“在呀,昨晚还来这儿吃过饭。”
赵无眠看了萧远暮一眼,还是摇头,“不必了,我待会儿亲自去见她。”
原来萧冷月就在这听澜庄啊,难怪萧远暮不急着回临安。
“喔……”
祝姨将披风挽在小臂处,深红衣裙被披风上的水渍打湿几分,她站在原地左西右想,也不知该对赵无眠这事儿怎么办,只得轻叹一口气,较为亲昵摸了摸赵无眠的侧脸。
“总能想起来的,明早记得来姨这儿取衣裳哈。”
说罢,她才转身离去。
赵无眠的侧脸还残留着女掌柜掌心的温热,眼瞧她离去才看向萧远暮,“到底怎么回事?”
萧远暮端着小碗为自己盛了碗羊肉汤,又拿起烧饼将其撕成一块一块的,蘸着羊肉汤慢条理斯放进粉唇咀嚼,腮帮子微微鼓起,传音入密道: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师父时任太玄宫宫主时,做的是万丈高楼平地起的活儿,主要是稳住江南这片的基本盘……武功,钱粮,弟子,分舵,情报网等等诸如此类,大多都得从零开始。”
“那会儿的皇帝是洛家开国那位儿,手段雷厉风行,一旦我们反离复辰的风声走漏,他怕是会亲自从京师杀过来,师父自是低调,这听澜庄,便是她明面上的基业,主要是为掩人耳目。”
赵无眠知道那位太祖高皇帝对辰国皇室血脉的重视程度,若非是他,萧灵运也不会那般小心翼翼行走江湖。
“那为什么我成了你师父的养子?”
“是又如何?酒儿姐姐和师父难道还分什么彼此吗?”萧远暮很可爱白了赵无眠一眼,
“你是酒儿姐姐的养子,自然也算师父的养子,同理,我也不是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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