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青翠欲滴,让两女打算在镇子逗留一天,养养眼睛。
慕璃儿站在柳树下,一席白衣随着柳枝向侧摇曳,她小手摩挲着树皮,“这是蒿柳,耐寒,与江南那小家碧玉的杨柳不同。”
观云舒对柳树的品种没什么兴趣,她注意到柳树下修有一处墓碑,走去一瞧。
碑上只有简单五个字。
‘刘观氏之墓’
这是一位妇人的墓,刘是夫君的姓,观才是自己的姓。
慕璃儿侧眼看来,柳眉轻挑,微微一笑,道:“她和你一个姓氏?倒是有缘,江湖上姓观的人不多。”
观云舒活了二十年,也是第一次见到与自己同姓之人。
这墓碑的建址很好,坐落在一处小山坡,正对着河对岸一望无际的雪原。
可看日升月落,可看云起之时。
小山坡旁边便建有一处院子,坐落在镇外边缘,但大门紧闭,布满尘土,挂在门前的灯笼早已被寒风吹到不知什么角落,只剩下两束挂灯笼的铁钩。
门前的对联也成了几角红纸,看不出原先字迹。
这院子早已破败,没人居住。
两女牵着马,蹄哒蹄哒踩着及膝深的积雪,来至别院门前,打量几眼也便收回视线,显然不会去做擅闯民宅的事。
别院周围也栽着不少柳树。
观云舒抬起小手折了一枝,将睡眼惺忪的雪枭从马鞍袋里揪出来,“看在那妇人同贫尼有缘法的份上,就它了。”
雪枭不情不愿抬起翅膀……能不能让它再睡一会儿?
观云舒侧眼看它,雪枭当即一个激灵,叼起柳枝便振翅而飞。
它现在还记得观云舒当初在蜀地一巴掌就将丁景澄那只金雕干脆拔毛,切了做菜。
慕璃儿无所谓观云舒给赵无眠寄什么东西,眼瞧雪枭飞走后,才收回视线与观云舒去了镇子上的酒铺打探消息。
两女已经打探了两个月有余,其实没报什么希望,但这次却有了收获。
几天前洞文与莫惊雪,还有一儒袍中年男子,在东北百里开外的镇上拼杀一日一夜,硬生生将整座镇子给打烂,成了一片废墟。
但谁胜谁负,他们显然不可能知道,只听逃出来的江湖客说,他们是为了避世鞘而大打出手。
两女对视一眼,后慕璃儿当即离开酒铺,拔地而起,运起轻功,在雪幕中拉出一抹白线,去追雪枭。
避世鞘果真在莫惊雪手中,他已现身……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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