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清。
死人又怎么能看清?
擦擦——咔。
赵无眠缓缓收剑入鞘。
漫天长街,猝然安静下来。
两人身边,皆是屋舍残骸。
赵无眠浑身是血,缓了几口气后,回眸而望,“你败了。”
“嗯……”乌达木并未意外,他回首望向赵无眠,脸上血迹,很快得被雨水冲刷下去,神情平静。
“青冥剑,在何地?”
“西凉中军帐内,你会找到的。”
“传国玉玺与东皇钟碎片呢?”
乌达木哑然失笑,“比起九钟,你居然最先关心那柄剑?”
“夫人比九钟重要。”
“哈哈哈……”乌达木忍俊不禁,如实交代九钟下落,并未隐瞒。
他一死,天地间再无人可制衡赵无眠,因此赵无眠找到这些,也无外乎或早或晚。
他硬气与否,显然无关痛痒。
鲜血,自乌达木的腰腹处,潺潺流下,很快得在他身下,积成血池。
赵无眠提着剑,眺望圣殿方向。
隐约间,可见申屠不罪,已被归一真人的太极真武剑,插在火神像上,气若游丝。
而归一真人,却不见踪迹……但孟婆与萧远暮则站在宫闱处,朝他招手。
“赵无眠。”乌达木尚未死去。
“嗯?”赵无眠回首看他。
“你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死人的问题,向来无趣。”
“呵呵……”乌达木又笑了两声,而后才轻声问:
“传国玉玺,执掌天地兴亡,甚至于我,在遇见你前,也是无可置疑的气运之子……为何偏偏,不能光复前朝。”
赵无眠沉默几秒,而后才道:
“或许你们戎人的国运,正是被你夺去,传国玉玺执掌兴亡,而非‘兴盛’,所谓有兴自有亡,本就是世间定数,莫非大离朝,就能昌盛万万年吗?你的坤国,我的辰国,都已过去了。”
萧远暮遥遥站在宫闱之上,听得赵无眠此言,美目轻轻一眯,神情浮现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我的气运,莫不是国运?”乌达木沉默良久,才轻声问。
“是又如何?天地兴亡,循环往复……更何况,你是人。”
乌达木微微一愣,这是他此前说过的话。
他沉默几秒,后又是一笑,“你欲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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