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停车,我一脑子的浆糊反而清了透了亮了,也眨巴眼睛看看有点失望的戚祯、维琪她们。
蔡同学笑着对她们开玩笑:“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我们这列“老牛破车”还要耐心地在老北站的外围等站里有车位空出来了,才有资格进去。
不过,不甘寂寞的戚祯却利用了这个间隙,提出了倡议。她说我们这次同学们一定要在春节里聚聚,一家轮一次接待所有同学。并自告奋勇:大年初三到她家吃中饭,一个不许缺,还特别关照,乔老爷可以与阿兰一起来。维琪响应,年初四到她家。
我实在为难,三年没有回家,一回家就要带一帮人来给父母添麻烦……可我是个班干部,怎么能做个熊包呢?还未等我开口,戚祯干脆就安排起来,年初五到“文娱委员”家,年初六到小范家,初七到阿兰家……,她们都说好,我也就应了下来,只是心里很虚。戚祯扫了一眼男同学,他们都不做声,蔡同学说:“到时候看看吧。”
火车终于进了老北站。一车困顿疲惫的乘客都像打了强心针,逃难一样从车上乱哄哄地挤下来,大呼小叫地把伙伴们聚集在一起。我的行李是蔡同学帮忙从架子上搬下来,又帮我从窗口递下去的。接着,我们同学们急匆匆道了再见,就各自提着行李,赶去剪票口了。
蔡同学见我左右手各提一只大旅行袋,还背一只小包,摇摇晃晃地走不动。他又转身回来,把自己两只沉重的大旅行袋用绳子绑在一起,再用毛巾裹上,就扛在肩上了,一只袋子靠在前胸,另一只贴在后背,然后腾出了一只手来相帮我提那只重一点的旅行袋。
我有点过意不去,连连说:“我是因为不吃不喝一整天了,一夜没睡,才没有了力气……你们也是……,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他的额头上又冒汗了,但是他还是迈开步子向前走,“跟着,先出站再说。”
我们默默地赶路,追上了前面的同学。直到顺利出站,才看到了许多来接站的亲人们。维琪的弟弟妹妹都来了,他们说已经来过一次,知道这次列车要晚点,回去后又来,可是不准买站台票,说是好几列火车一起到站,人太多了……
我没有人来接,那是因为我怕父母吃不消就没有告诉他们,我决定把兜里还剩下的五元钱用了,叫出租车回家。蔡同学就把我送到了等车点,他就走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疏忽,也有点过意不去:我不是可以让他一起搭乘车的?他帮我提行李,我却只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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