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头呆脑地问他:“林苗说要进文艺班?”
“是呀!”
我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但是,我的确忘了写在名单上了。
龙班说:“拿上你的名单,上去找他们理论!”
我努力地将自己模糊一片的脑浆沉淀……,但是,就在我可以思考的同时,我毅然地拿起笔,在名单上写上了“林苗”。
“哎?”龙班忙来阻止,可我已经写上去了。“你怎么?……”他非常惊愕,
“我要紧的是对同学的承诺,别的我不管。”
唉,龙班又开始摇头:一个真是无知的人哪!
我反而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放弃”对我这种人来说,应该时常做一做,居然觉得又痛快又干脆。那时候叫“放下包袱开动机器”,现在叫卸下心中的“块垒”。
重负一清除,脚下飞快,直冲教务室。
“哦,你来交名单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女生对我说。她一开口,我就知道了,她是那个说我有“婆婆心”的人。因为她的发音很特殊,气流会在硬颚上顶一下,就有一半进入了鼻腔,有点嗡声嗡气。
我并没有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感觉,相反,很有亲近感,因为,在面对他人背后尖锐批评我时,她对我用了一个很好的中性词,我觉得非常恰当,“婆婆心”不就是“好好心”、“善良心”吗?
我笑着把名单递给她,还说了一句:“来报名的人不多,我们老二班依然是主体。”
“好吧,名单就交给我了。谢谢你。”
旁边有个教务处的老师对我说:“这是新来的刘老师,宜春师范毕业的。现在是我们学校的团委书记。”
哦,我眼睛一亮,原来是个老师呢。“刘老师,什么时候公布名单?”
“明天下午。后天就要各班进教室,和开全校大会了。你做好准备,后面的工作会很多。”
我笑着应了一下,反正有任务就完成,没有也有一大堆自己给自己的学习任务。
回到宿舍,维琪与文秀回来了。她们是趁着这分班的机会,回了各自插队的地方。
高安知青比我们外县来的要潇洒,一有点空闲就可以回去看看。我的下铺小黄,是高安县城人,更方便了,干脆天天回家住。我爬铺总是摇摇晃晃,下面没有“镇山石”,就是躺在上面也不安稳,让我几回梦见自己从床上摔下来了。
她们俩回来,我孤寂的心有了倾述的对象了,我迫不及待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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