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神神秘秘。
我有时也会想一想,自己怎么办?想了半天,心里转出来的就是黛玉的那句:“无立足之境,方是干净。”
一转眼,离我们毕业演出时间只有一个月了……那天中午,我躺在床上看许国璋英语,
维琪对我说:“小汪,我们班第一个站出来、说要请你出来排练的是二胡郑,他说他忍不住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班丢死人了,一个毕业汇报演出都拿不出来。还有赵侠,他也再三委托我来请你的。”
我是已经都准备好了,所以听了她的话马上就笑了,那是很开心的笑,因为我为演出呕心沥血做好的设想可以实现了,我怀里的那一叠纸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我也真是太没有一点城府,依然傻笨一个,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要摆一下架子。听了她的话,我就迫不及待立马说:“不要紧,我已经写好了。”边说边把两个舞蹈的创意文本交给维琪,让她赶快转交庄老师,因为完成谱曲与乐队排练需要时间的,这是第一要快的部分。
“管他明月照哪儿,我只一心托明月。”这就是我这种人对人生有点不识斤两的认知。
维琪也一愣,她以为我在那种被挤压的情况下,总会要发几句牢骚吧?结果,我只有一个字:“快!”
我后来只是问了一句:“牛洪泳怎么没有发动群众呢?”
“所有群众,包括两个文艺委员都回答他,我们已经习惯‘某个人’来排练了。”
于是, “某个人”二话不说,撸袖就干,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谁能不心急火燎,对集体荣誉的一个责任感,早已让“她”义无反顾,忘了个人的恩怨与脸面了。
之后,我更是那么没日没夜拼命干上了。
终于,我们班最后一台节目的演出开幕了。
我记得,我与阿兰的相声《画像》,在学校是第一次亮相。因为我太忙了,顾不及自己的节目多排练几次,想不到阿兰一上台就出差错,她把第二句该说的忘了,接了第五句……眼看要乱……我那时候年轻,脑子快,一秒钟里就想出来了:我该怎么说,可以接住她说错的台词,然后又该怎么说,让她记起台词,……我临时编的几句话,果然奏效,阿兰聪明人哪,一点就通,后面的接口都对上了……我松了一口气,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一个主要节目,并且还是赢得了全场不断爆发出来的笑声和掌声。
我记得,最后的民乐合奏节目,庄老师一定也要我上台,用学了没有多久的大阮拨节奏。这次的民乐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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