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隔开的那间的房门开在教室里面,放了很多杂物。而我,就分了那间右面的小房间,就好比给你一块蛋糕,还被切去了一块。那时的我,当然没有一句异议敢提出来。
我搬了进去,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脸盆架,和一把椅子。这是我来到红土地上的基本标配。只是,这次多了一架脚踩风琴,哪怕房间里都塞满了,我还是挺满足的。其实我的心,对生活要求本来就不高,插队时还住过六个平米的房子,一盏煤油灯,就让我心满意足。现在,还有琴,“此生何求!”
接着,我的第一件事情是去看牙痛,在赤岸中学因心情复杂,让我留了一个“牙痛病”回来。可“牙病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我去了高安医院。县城医院的牙科都简陋得只有两种治疗手段,吃消炎药或者就直接拔牙。
马上就是暑假了,但是,我们学校这次招收七九届学生,恢复高考形式了,要书面考试加面试,成绩合格才能招进来。我已经接到通知,暑假后的半个月,必须留在学校,参加文艺班面试工作。前后一算,起码得等一个多月才能回上海。
左思右想,拔!于是,一颗大牙,只是颗蛀牙,在上海可以补好的牙,被硬生生拔掉了。医生拔牙的时候都一身汗,我更像拼命了,就好比上了一次“酷刑”。等完成后,我早已是大汗淋漓,浑身虚脱,赶快回到那个小房间,昏睡了一天。
我的留校,困境没能自拔,而是一颗牙就这么拔掉了,算是尘埃落定。
记得我在改变身份后的第一次开会,也是在大大的三楼教研室里。当学生时开会与当了老师开会,我好像就只有一个感觉: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我们学校的工宣队两名领导还在。那个女工宣队叫鄢师傅,她一看到我进来,就叫我过去,坐在她的边上。我正很奇怪,她怎么这么热情,她自己告诉我了:
“我刚从你家回来呢。”
“哦?”我很是诧异,爸妈怎么没有写信告诉我?有可能,我在奉新赤岸,他们没有地址,所以……
“我去上海看病,学校给我了你家的电话,你妈妈热情接待了我,我在你家住了十来天,天天与你妈妈睡在一个床上……”
我更吃惊了,不善接待客人的爸妈居然为了我接待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看得出来,鄢师傅还很满意。
“你妈妈托我做一件事,她说你年纪不小了,27岁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为你找找朋友看。”
我就忍不住笑了,世界上这是做妈妈的最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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