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和汪家,听说还有蔡的大嫂家,她就是个“小明星”。
我们家有了大变化,父母彻底平反,二个弟弟也有了工作,经济条件已经允许买“奢侈”品了。妈妈买了好几只手表。她拿出两款来,由我挑一只:一只小的女式“上海牌”,一只大的男式的“宝石花牌”,还有一只她自己要的,是只镀金的小的女式表,像椭圆的一颗糖,表带上还有闪闪发亮的手链。
我想了想,就挑了那只大的“宝石花”,因为那是男式的,可以给蔡也戴戴。
爸爸调侃地说:“看看,还是有阶级烙印吧?你妈妈一有钱就要买,忘了要艰苦朴素了。”但是,大家听了,都开怀大笑。
很快假期结束。我与蔡又回到了高安。
我把表给蔡戴,他试了一下,就还给我了,“这么贵的东西,还是你戴着吧。我等有钱了再说。”
我与蔡一起去他二哥农修厂,给他们不断地讲着“小鸿雁”已经自己在腾飞的故事。
接下来,我们学校参加高考的人,一个一个好消息传来,至少有一半人考取了。庄之梦老师直接录取了北师大中文系。他在离校前,特地来我宿舍,因为蔡也在,就沉默了一会儿,走了。不用他说话,明白人不用语言也可以的,我理解了他的意思:我与他的合作,就此结束了,这是一个告别。还有,他对我曾经有过的误解,也早就解开了。
“鸿雁”展翅,各飞东西。我的预测很准确,那些本就是“鲲鹏”的人,都会扶摇直上,一冲九霄。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时,因为高考,有许多恋人,有一方往高处走了时,大多都产生了感情危机。因为,前面的美好风景是只有他看得到,他已经对过去不可能再有留恋,他人或许是不会理会的。换句话说,断了线的风筝,已经飞出去了,怎么会在乎那一头的牵线人!分居两地的爱情,是成本最高的爱,当机立断的聪明人,哪会去维持那么一种遥遥远望的感情呢。
在爱情这个人生“任务”上,我隐隐约约地理解:有的人想把爱寄托在这样的“风筝”上,而我,却一直认为要把情感套牢在一个石磨上。别看她们对高高的“风筝”期望很高,好像也有着千丝万缕的情丝牵在手里,但是,恐怕一起风,那都是“萝卜丝”!而我套在低低矮矮石磨上的情丝,才是最保险的“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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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坚编审评:
本章写高安师范的鲲鹏乘着恢复高考的大好形势振翅起飞的故事,从某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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