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非常缺的“胎盘球蛋白”,托了雷淑萍送过去的。
如此一来,我的出现与讲话,让远在珠海的小刘和在无锡的司同学知道了。又隔了一年,他们终于来见我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毕业鉴定上的所谓评语是什么了。尤其是司同学的那几句“上面”要求写的话,在我的脑子里,还从没有过此类的言语储存。我特地当场签字给他看,司同学才与我完全解开了心结。
他笑着对我说,“这个签名我已经恨了二十八年了,今天,我才知道是白恨了。”
可是,我们依然不知道那个背后的“大兴”是个什么人。
事到如今,那种类型的“评语”已不再重要,因为社会变化很大,从前每个人都有的、与命运休戚相关的档案袋早已被取消了,当然,与此相关联的整人的“材料”也随着“档案”改革,都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桶里了。
没隔多久,温飞雄同学逝世了。他在陷入弥留之际,特别关照了同班同学小福,一定要将他的事告知我。这样的师生之情,让我很动容。
他们这个班的班长和平,在此事之后没有多久来了上海,特地打电话给我,他有话要对我说。我赶过去了。
他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温飞雄做生意做得很好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想到您?他生病了却来找您,您不生气吗?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很真诚地说:“一个学生,在事业有成时想到老师,那是他心好。而在他生病时想到了老师,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老师一定是个心很好的人,所以,我也一样感动。我不是个有钱人,聚会后,我已经积存起了一万元,准备等他找到了肾源,就立即资助他。”
和平班长想不通,他说:“老师,您不是太……不就是鲁迅笔下的“阿Q”精神胜利法吗?”
我知道他想说我太傻了,可话到嘴边,最终是转了一个弯。
我说:“可以说是的,也可以说不是,性质不同。阿Q是在为他自己的懒惰,不上进,无能找理由,也为他卑劣的举动和别人对他鄙视与打击找个台阶下。而我是换一个位置或角度在思考,如何给对方也给自己更大的空间与宽容。”
我又说:“我们都在宽容别人,就像小刘与司同学,他们也宽容了那件评语事件,……这些事让我想起了圣经里提到的话,一个人被人打了左耳光,他就把右脸给人……那是什么?不是妥协,也不是精神胜利法,而是一个人对他人和世事的宽容度可以达到的极致,也就是说:如果人人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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