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他不耐烦地推开奶瓶,“球球!”
我见他很固执地不肯叫妈妈,没有办法,只好迁就他。只是我的心理又有点扭曲变形了,儿子是在与我疏远呀!时间像块橡皮擦,这么快就擦掉了他对妈妈的记忆,而同时,生活就如一支笔,在孩子的心灵里不断画上最新的记忆,可就是没有添上可怜的妈妈……
晚上蔡回来了,他一身疲惫,吃好晚饭,收拾一下,就躺在床上与儿子逗乐,儿子与他亲热无比,可他只来得及听我说了一些儿子叫我“阿姨”的事,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很快就鼾声大作了。
儿子自己爬进蔡的里侧的被子里,他不要与“阿姨”睡在一起。我另外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斜在床的外侧,马马虎虎睡了。
躺在床上可哪里睡得着,儿子是长大了,一岁多的孩子不知道妈妈,只知道“阿姨”,让我“周天寒彻”呀!
蔡一早又匆匆赶去上班,看来他的确是有重担在身。他吩咐我带儿子去外婆家,这三天是他完成任务的关键时刻,等他的任务结束后,我们再慢慢聊天。
我在妈妈那里才得知,蔡已经忙了一个多月了,为此,伟伟住院开刀都是外婆去陪的。
“开刀?”妈妈的话让我大惊失色!
“是的,你儿子得了‘鞘膜积液’,住在儿科医院,开刀很成功,你放心。”
“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开刀的?”我急得都快疯……
“是他哭得太厉害,哭出来的。”妈妈用了一个“哭”字,非常聪明的字,如果用“外伤”两个字,我不就又要去查个分明!
妈妈告诉我,伟伟住在医院里时,每天下午三点可以去探视,蔡有时也会抽空骑自行车去,但总是在病房一侧看看就又回厂里去了。他担心儿子,可又怕儿子见着他会吵着要回家。于是,外婆天天去。嗯奶后来也来看看,但是伟伟不要她,反而要外婆,缠住外婆要领回家。
外婆对着有点尴尬的嗯奶说:“小孩子的心灵是最真实的,谁对他怎么样,他都会感受到,并且会记住的。”还说:“不要以为男孩子可以丢丢摔摔,这一刀就是教训。”
不过,妈妈却一再关照我说:“不要再去说什么了,你又回不来,儿子也带不走。装装傻吧。”
可是,在蔡面前,我装不来傻,也不管他疲劳不疲劳,那天晚上我直接盘问:“儿子怎么会开刀的?”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告诉了我他在忙什么。他们厂是专门生产各种开关的大厂。钮子开关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