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因为遇到了我,一个那么喜欢小刘鯤的老师,才又忍不住了。
刘老师不断地自责,对儿子的要求太严格太过度了,家里又没有钱给他应该有的营养补给,孩子正在长身体……如此重负,压垮了他……
“我心痛如绞……”我抽泣着说,“因为刘鯤他总是会默默地负重而行!他太会理解人了……”
我与刘老师,还有他的妻子与刘鹏,一起哭了足有半小时。
他的妻子端了一碗肉骨头海带汤来,要我喝,我摇摇手说,刚吃了饭……
可刘老师带着悲声说:“没有人敢喝我们家的汤了……”
我马上接过碗就喝起来:“都有一年了,不怕的。”
刘老师擦干眼泪对我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也是个有才干的人!其实,我今天想请你来家,还想对你说说高安师范那些事。反正,你也要调离了……”
高安师范这几年,本来是应该趁着好时节大干快上的,可总是发生派系之争。主要是高师老派,以何校长为首的,他们更愿意遵循老高师传下来的经典做法,而后来来的几个人,特别是教务处的几任负责人,都喜欢自己搞一套,他们是新派。于是,新老两种观点引起两种做法,特别是在任用老师上,意见分歧激烈。后来由于苏校长与王校长的两个女儿争夺一个工作职位,导致苏校长的女儿自杀,矛盾激化,公与私纠缠在一起了,学校的政务一时比较混乱。
“你,”刘老师说:“明显是何校长一派的人,……”
“不,我根本没有参与……”我马上否认,
“是的,正因为你的独立性,让新派认为可以从你作为一个突破口,向老派挑战,……其实那时候,新派已经调走了好几个留校生,也想把你撸出高师,用这个极端做法来……”
我真是大大吃了一惊,“向我开炮!”居然是个榴弹炮呀!可就是刚才,我还去看望了苏校长他们,我的心里并没有把他们当成“敌人”呀!他们是敌人吗?……
刘老师解释说:“唉,我们一般老师,怎么可能懂得派不派的,被勉为其难地划分在某个派里,也莫名其妙地成为对付另一派的一张牌,……”
“我明白了,他们认为我是老派手里的一张小3子牌,想要赢一局,是必须得牺牲……”
然而,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料到,我,一个“小三子”,就是不愿意被pass!……按进坑里,我会努力爬出来,丢进沟里,我又拼命地爬上来了,想把我再推进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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