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殿下的两位兄弟,据说也为了替殿下祝祷沐浴斋戒了整整七日,他们都盼着殿下您能早日病愈。”
谢淮安轻嗤:“面子功夫总得做足了,至于是祷告,还是诅咒,人心隔肚皮谁又能说得准呢?明日我没死的消息传出去,只怕很多人都要失望了。”
没想到这病秧子身子如此孱弱,脑子却是个好使的。
顾云卿有心套话,故作惊慌道:“殿下这是何意?莫非……是怀疑有人要加害于您?”
“不是怀疑,是肯定。”
言罢,谢淮安不再开口,只是扭头看向了顾云卿身后,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人,手里提着一把弯刀。
那人出刀速度极快,眨眼间刀尖已经抵上了谢淮安的喉管。
然而——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柄锋利的弯刀从他手中滑落。
只差一点点,这弯刀就可以割破谢淮安的喉管。
男人双目圆睁,不可思议地摔在地上。
后心处插着银钗通体发黑,明显淬了剧毒。
顾云卿面沉如水,伸手摘掉男人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被烈火焚烧后疤痕纵横,狰狞可怖的脸。
顾云卿抬头看了眼谢淮安。
随后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弯刀,“唰唰”两刀,男人身上的夜行衣瞬间变成了一堆碎布条。
“当啷”一声,一枚令牌应声掉落。
顾云卿捡起地上的令牌。
令牌由玄铁打造而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正面红底描金的大字正是一个“宁”字。
这枚令牌,前世她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
顾云卿只一眼就认出来:“是宁王府的令牌。”
宁王,谢淮阳。
当今皇帝的第二位皇子,生母是圣宠十余年不衰的宸贵妃。
谢淮阳从小在军营里厮混着长大,性格乖张,脾气暴戾。
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修罗,排兵布阵甚至比一些老谋深算的老将还要毒辣。
想起前世和那人的种种纠缠,以及最后她一剑刺穿男人心脏时,对方难以置信的痛苦眼神,顾云卿沉静的眼底久违地泛起一丝波澜。
“……”
顾云卿摩挲着令牌上那个“宁”字。
沉默良久,她转身看向正似笑非笑盯着她看的谢淮安。
身份彻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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