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地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畏惧瑟缩,更是在触及顾云卿审视的眼神后,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请罪:“奴才该死,太子妃娘娘恕奴才死罪!”
不是他……
谢淮安说的没错,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只一眼,顾云卿就知道,这不是她要找的人。
顾云卿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若失的失落,却没再为难他,挥手命人退下,吴庸如蒙大赦般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内殿。
“……”
殿内很快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顾云卿还惦记着昨晚没说完的话题,转身看向谢淮安,打算盘问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
必要的情况下,她不介意用些非常手段。
然而——
看着瘫软在轮椅上,侧支着脑袋陷入昏睡的谢淮安,顾云卿嘴角隐隐有些抽搐。
“……”
没事,不急。
刚好她可以去会一会那位“故人”。
世人只知裴文暄出身寒门,寒窗苦读数十年载,一朝登科及第,便是一条飞黄腾达,位极人臣之路。
前世甚至还有人为此专门编撰了话本,作为激励孩童上进读书的范本。
可事实呢?
裴文暄幼年时恰逢饥荒时期,跟随父母逃荒到京城投奔外祖一家。
然而裴文暄的母亲本是靖国公的独生女儿,却偏偏看上了猎户出身的裴父,为此不惜跟家里决裂,跟随猎户私奔离京。
靖国公府出了个私奔的女儿,连累全族女子名声尽毁。
已经出嫁的,在夫家备受冷眼。
族中待嫁的女儿,也无人敢娶。
霎时间,威名赫赫的靖国公府沦为了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谈资。
年迈的老国公气得吐血身亡,国公夫人整日以泪洗面,竟生生哭瞎了一双眼睛。
因此面对逃荒投奔而来的一家三口,靖国公府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可到底念着血脉亲情,没有赶尽杀绝。
只是将三人轰出了城外,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而已。
一家三口躲进城外的难民所里苟且偷生。
难民所里每日都有饿死的灾民。
附近野菜、树皮能吃的都被分食干净了。
恰逢一场暴雪,饥寒交迫中裴父裴母相继离世。
目睹父母惨死的裴文暄,也因此恨毒了靖国公府。
裴文暄将父母就地掩埋后,心知继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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