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妃,这种性子在吃人的后宫注定是活不长的,同时也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起身冲着顾云卿施了一礼,语气恭谨道:“时辰不早了,尚宫局里还有事情等着下官回去处理,下官告退。”
目送王尚宫带人离开后,顾云卿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冷笑一声,转身吩咐惜文:
“这千年野山参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吩咐小厨房炖一锅鸡汤来,这些日子我也乏了,是得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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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卿回到寝殿时,谢淮安正坐在他那架自制的轮椅上,坐在窗前自己跟自己下棋。
殿里烧着炉子,满屋子都是暖意。
见她回来,谢淮安眼前一亮,展颜笑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那位王尚宫是不是目的不纯?”
“你到底是谁?”
顾云卿满腹疑问,刚走到谢淮安对面坐下,就看到棋盘上用白子摆出的一个大大的“囧”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
顾云卿抬眸看他,神色复杂,一言难尽道:“……你可知道给你下毒之人是谁?”
谢淮安伸了个懒腰,单手支着下巴看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若问我是谁,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敌人,可你要问我给我下毒的人是谁,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很多人都有嫌疑。”
“……比如?”
“我现在还没有想明白,没把握的事情不能乱说,万一冤枉了别人多不好,所以还是等我想明白了再说吧。”
说着,他歪头冲顾云卿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瞧上去有些苍白:“美人见谅。”
顾云卿微微一笑,眼神却是冷的:“再乱喊,我割了你的舌头。”
谢淮安“啧”了一声,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连连摇头道:“夸你美还不乐意了,果然是美人心,海底针啊。”
顾云卿:“……”
冷静,冷静,冷静。
跟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顾云卿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棋经》强迫自己静心翻阅起来。
两人一个看书,一个下棋,倒也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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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温度也骤降不少。
马车内的裴文暄从怀里掏出那方“惜文”塞给他的绢帕,上面绣着一株红梅,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抚摸着那平整的针脚。
曾经他偶然捡到了顾云瑶遗失的一条手帕,上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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