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卿儿只是想尽可能地保护家人而已,卿儿没做错!”
“若是谢淮安死了,皇帝就有借口对侯府发难,卿儿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家人受难,却无动于衷呢?”
“倘若,倘若侯府真的没了,那,那卿儿也不想活了……”
说到这里,顾云卿早已泪流满面,却倔强地将脸别到一边,似乎是在赌气,不肯让萧澜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萧澜见状,态度果然有所松动,双手将她扶起来,掏出手帕轻轻帮她擦拭眼泪,动作轻柔无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顾云卿不闪不避,乖巧地由着萧澜帮她擦干净眼泪,却始终偏着脸,不肯看他。
萧澜轻眯起眼睛:“卿儿是在跟为师赌气?”
“卿儿不敢。”
顾云卿仍旧不看他,语气恭顺:“在师父眼里卿儿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弟子,卿儿怎么敢跟师父赌气。”
说完,顾云卿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萧澜的反应,不想却被对方抓了个现行。
看到萧澜眼底浮现出的满意,顾云卿气恼地移开视线,却又在萧澜看不到的地方,缓缓勾起唇角。
果然……
“若是卿儿高兴,为师便允了那小太子再多活一段时日便是。”
萧澜从怀里摸出一个玄色瓷瓶,抛到顾云卿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一个月,为师最多只允许他再活一个月。”
“……谢师父,卿儿明白。”
等顾云卿再次回到承恩殿,谢淮安已经醒了。
他披了件月白色狐毛大氅孤身站在廊檐下,正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余光不经意间瞥到站在门口的顾云卿,轻笑道:“你回来了?”
瞧着这样的谢淮安,顾云卿心里突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只剩一个月了……
顾云卿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也不觉得自己会怜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所以在她代替阿姐嫁入东宫,用银针封住谢淮安体内之毒时,她就知道谢淮安必死无疑的结局,心里并没有太多触动。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觉得谢淮安这个人和她认识的那些人真的很不一样……
顾云卿强压住胸口的酸涩,走到谢淮安身边,声音堪称和缓:“夜里风凉,殿下怎么出来了?”
许是她这会儿的语气太像顾云瑶了,谢淮安古怪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才懒懒地开口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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