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送昭阳帝的銮驾离开后,顾云卿在惜文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眼神陡然间便得森冷无比。
“姑娘……”惜文担忧地看着她。
顾云卿摆摆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回头冲她莞尔一笑:“惜文,你去看看殿下的药煎好没有。”
惜文有些茫然。
顾云卿冲她使了个眼神,惜文立马会意:“是,奴婢这就去。”
顾云卿再次回到承恩殿时,谢淮安正在指挥人装箱行李。
“茶叶多带些,要新进贡的,最好的。”
“是。”
“孤怕冷,那千金裘还有狐皮大氅,多带几件,不够的话,就去问孤的母后要,顺便给太子妃也要几件,记得要最好的,最贵的!”
“是。”
“被褥也要多带一些,还有孤的金丝软枕,月影纱也都要带上。”
“是。”
“派人去太医院多取些药材,要贵的,要稀罕的,多少都不嫌多。”
“是。”
“……”
看着殿里忙得团团转的一众婢女,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三个大箱子,顾云卿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皮笑肉不笑道:“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你回来了!”
见顾云卿回来,谢淮安惊喜地抬起头,眉眼弯弯:“此去咸阳路透遥远,你快来帮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顾云卿一脸复杂,“殿下可知此次前往咸阳危险重重,凶多吉少。”
“我知道啊。”
谢淮安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坦然,看着顾云卿,笑得一脸吊儿郎当:“所以啊,我们更不能委屈自己了,不然多憋屈啊。”
“殿下!”
顾云卿加重了语气,可当她看到谢淮安那双含笑的眼睛,又联想到这人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下意识缓和了语气:“殿下可知何为时疫?那是会传染的。”
怕谢淮安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她又沉声补充道:“是会死人的,会死很多人。”
若非时疫难以控制,前世昭阳帝也不会选择“屠城”这么残忍的方式。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一定要去。”
谢淮安的笑容有些苍白,但那似乎只是顾云卿的错觉,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语气:“毕竟这可是个让我名垂青史的好机会,还是千载难逢的那种。”
“殿下……”
谢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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