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们给塔曼提供食物,只收取很少一点钱。原警方住房,凡被沙土掩埋大部的,都被我拆除了;有两间完好的,我保留了下来,现在派上了用场。
塔曼做的都是非常简单的劳动,但都是力气活儿,如搬运树苗和枝条,敷设灌溉水管,挖坑,浇水,培土,覆盖地膜等等;罗斯科只做栽树的工作,但要指挥那十个塔曼倒也颇费精神。
那些塔曼都很聪明,能看得懂主人的脸色,听得出主人的语气。罗斯科对他家塔曼的叫声进行过细致的分析研究。他的翻译器中,塔曼的词汇要丰富得多。我喜欢看他与塔曼之间的交流,觉得十分有趣。有一次,我听到他和塔曼进行了如下一段对话。
“嗨,你这家伙,”他在工间休息时问一只塔曼,“为什么不好好干活啊?”
“吱吱——我困着呐,主人。”那塔曼回答。
“为什么发困呢?”
“吱吱——午餐吃得太饱啦,主人。”
“噢,是这样啊。你呢,”他问另一只塔曼,“怎么总是发呆啊?”
“吱吱——我肚子还饿着呐,主人。”
“还有你,好像也不大卖力呢。”他对第三只塔曼说,“是吃得过饱,还是饿着哪?”
“吱吱——不饱不饿,只是没劲,主人。”
“这样说来,”罗斯科总结道,“饱了发困,饿了发呆;不饱不饿,劲也不来!”
“吱吱——是啦,主人。”那三只塔曼异口同声回答。
罗斯科虽病恹恹的,但对待塔曼却如同凶神恶煞。听了三只塔曼的回答,他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你们都是懒鬼!”他生气地喊道,“我的判断只有一个:你们统统欠扁!”
当然,上述谈话都是通过自动翻译机进行的。
那三只塔曼虽然说了实话,得到的却是一顿毒打。罗斯科让塔曼们趴在地上,挥起皮鞭把它们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顿,打得塔曼哀嚎翻滚,甚是可怜。但我发现,它们虽受皮肉之苦,却想不到要请求饶恕。既没有这样的言语表达,也没有祈求的动作。
那天,出于好奇,在罗斯科被法警押走后,我拿起他留在我办公室的翻译器,带上些食物,去到关着塔曼的屋子,看望无端挨打的那三只塔曼。
“还痛吗?”我问。
“已经不痛了,主人。”它们齐声回答。
“你们为什么要那样回答主人的问题呐?”我说,“干嘛不扯个谎,随便找个借口蒙混过去,也好免得主人发怒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