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监测我的各项生理指标。他们每回来到我身边,都会同瓦波拉交谈一阵。一天,我稍稍清醒一些,就问瓦波拉,我还能不能活,他说,贝塔人的医术与阿尔法人一样高明,只要他们想要一个人或一只动物活下去,就肯定能有办法让他活下去。我说用不着这么折腾了;我对我的同胞犯下滔天大罪,先是在特立芒地鼓吹地球的优越环境,引起阿尔法人的贪欲,后来又把地球的防务状况透露给贝塔军人,如今阿尔法星球的远征军就要出发去毁灭我的同胞,我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呢?我恳求他给我弄些毒药来,让我早早死掉,因为我不能亲眼看到我的同胞的悲惨灭亡。听了这话,瓦波拉叹息着摇了摇头,嘎尔丁警长却勃然大怒。
“啊,阿卡利利,阿卡利利先生,”他大声斥责道,“你真是一个顽固的地球人!我记不清已经跟你说过多少遍,阿尔法星球的高级智慧生物要去征服你的同胞,与你的存在与否,根本没有关系。不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不说什么,不做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们的行动呀。你什么罪过都没有。怎么我的话你就不相信呐?难道你真的以为你有如此之大的本事,可以推动一场宇宙战争么?要是你这样想,那么你就是我所见过的最妄自尊大的家伙,智商太低,愚蠢透顶,可笑至极!”
说罢,他挥起手掌,结结实实给了我两个耳光,打得我两眼直冒金星。接着他转过身,捂着脸,哭泣起来。
我看到他的肩膀颤抖,眼泪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到地板上。这是我头一回看见阿尔法人流泪,而且是我忠心的老警长在流泪。我心头一热,从床上坐起,向他伸出我的手……
这天晚上,嘎尔丁警长就失踪了。他没有跟我和瓦波拉告别,甚至没留下一张字条,就神秘地离开了阳光谷。
头两天,我们还以为是贝塔军方把嘎尔丁警长转移走了,但塔里曼军士的表现否定了这种猜测。当我向军士询问嘎尔丁的下落时,他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就慌张起来。他立刻集合卫兵,声色俱厉地对他们盘问一番;看看没有什么线索,塔里曼军士就陷入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之中。他亲自带领士兵们进行疯狂的搜查,把别墅的每个房间、楼梯下、阁楼上、地窖里、阳台和露台,院子的每棵树和灌木丛,以及其它所有角落,都搜了个遍,也未见嘎尔丁的任何踪迹。塔里曼军士又把瓦波拉带去审问,还是得不到一点点线索:嘎尔丁警长就像悄悄地蒸发了一般。军士知道自己渎职,让俘虏逃脱,罪行难赦,当天晚上就让士兵们把自己绑起来,送到总参谋部自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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