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开始仔细看他眼睛,“你莫真是…”
“看吧。”刘年睁大眼睛给他看,是黑褐色的。
“你哪学的如此武艺?”
“家里世代从武,祖父为羽林卫将军,曾祖父曾是前赵炀帝朝的殿前都指挥使,骠骑将军。还辅佐过今大燕高祖皇帝,迁尚书左仆射,晋奉武侯。”
“世代显赫啊!”陈策说,“你是旁支吧?”
“是。”
“哎呀,现沦落如此,今后如何能与你再在场上拼杀一把?”
“你放我回去就行。”刘年说,严肃地看着陈策,看出了陈策眼里似乎对这次厮杀意犹未尽。
陈策先是一笑,随后说:“恕难从命,但可以考虑。”
陈策刚说完,刘年背后的囚车便传来阵阵急促的喘气声。陈策走至面前说:“辽将军,你们陇州府军的刘年校尉也在呢。”
“这是谁?”刘年问。
“看样子你并不认识?”
“我到任陇州不足一月。”
“那还真可怜。”陈策向地上吐了滩口水,“好了,等会儿我差人给你俩送点水喝。”
陈策走远,刘年使劲往囚车木桩的缝外挤,想看看背后囚车上的人是否有安士姚。但木桩钉得紧密,刘年试了一会儿后就放弃了。但他心想应该只有失踪的长戟都指挥使辽亢,听天武军剩余的长戟都军士们说,辽亢将军护送何丞平节制副使撤出,自己亲自断后,全力奋战。
刘年又觉着无趣,就算是他又如何,如今在此囚牢中等着被人肆意宰割,一切旁外的事都不重要了,只是莫名还有些担心安士姚。
过了好一阵也没等来陈策说的水,他便准备就着不远处林子里怪鸟的啸叫睡去,但怪鸟的叫声令人打颤,像是无数人被火焚身才能一齐发出的惨叫。刘年记得小时候乡里来的乳娘所谈到过,怪鸟不停地叫时,总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刘年又想到乳娘所描述过的怪鸟长相,是鹰身人面,长着鸭嘴,眼睛盯着你的时候,像直看透了你的内心,叫人心虚。刘年又奇怪为何如此多年来都未真的见过怪鸟,只能在野外听见它的声音。
又是好几声怪鸟,刘年心想,可睁眼却是人群躁动的声音,鲁军营里脚步匆忙无序。刘年抬头望见月亮,大概推算时间在寅时。
回过头总算看见陈策手拿着袋水过来,直直打开门,放出刘年来。
“我家将军叫我自己看着办,一个校尉想杀就杀。”陈策递过水给刘年。
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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