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池家时,她刚戴上助听器。
旁边的池砚歪头盯着她,“嘴怎么了?”
宋辞晚圆眸微微睁大,不明所以道:“嗯?”
“抿了一路。”池砚道。
宋辞晚低“哦”了一声,张口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如同池砚找的理由,“我怕风灌进嘴里。”
池砚朝着周洲的方向,歪头抿笑,赞同道:“挺有道理。”
旁边的周洲呲着雪白的牙盯着两人,随后双手搓着手臂,学着池砚的声音道:“妹妹,挺有道理。”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池则正在厨房熬汤,最近家里的阿姨生病了,池则就顶上了。
管两人早饭和晚上回来的炖汤。
周洲一向能说会道,“池叔,真能干啊,有没有我的份?”
“有。”
池则歪头看向几人,又道:“辞晚,你等一下,我有个好友是耳科这方面的专家,今天约了他过来看一下。”
“不用紧张,他只是来看看。”
闻言,宋辞晚有种死期到头的感觉,池家请得医生,肯定能看出她的耳朵没问题。
她偷偷往池砚这个方向瞥,如果让他知道她一直在装聋……
后果不敢想象。
她抓紧书包带,小声道:“池叔,不用麻烦,等高考结束我再去看医生。”
“不麻烦,也是好不容易约着,才从国外回来,说起来和你爸也认识,你爸说人家是洋人。”
池则端着几碗汤出来,放在餐桌上,“你们先喝汤,喝完再说。”
宋辞晚因为心虚,动作有些缓慢,这时,某个方向长臂一伸,书包从她身上分离。
黑色的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粉白色的书包小心翼翼的放下。
池砚拉开椅子后,又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喝了两口汤,抬头对上周洲猥琐的眼神。
他当做没看见,余光却不自觉瞥向旁边,女生小口的喝汤,看起来有心事。
这时,池则接了一通电话,起身出去,很快带着一名儒雅的男人进来,“我看你是越长越年轻,国外有什么长生不老丸?”
李荀笑呵呵回道:“你也不老,只是不帅。”
池则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豪道:“你儿子总没我儿子帅。”
“池砚,这是李叔。”
池砚站起身喊了一声,“李叔。”
周洲向来自来熟,跟着喊了一声,“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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