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侄说死时的面容很是可怖。
樊文超虽说不知眼前这个黑衣人为何会突然无缘无故提起邴元真，但他也不想被黑衣人的问题牵着鼻子走，便重重冷哼一声道：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面对樊文超答非所问的回答，黑衣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樊将军记得他就好……我想告诉樊将军的是，邴元真是我杀的？”
“什么？邴元真是你杀的？”
一听到黑衣人竟然主动说出是他杀了邴元真，樊文超一颗心不由猛然一沉。
因为据他所知，当初王世充对这个邴元真还是颇为看重的，为此特意派了不少精兵贴身保护他，可最终邴元真还是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邴元真死后，王世充雷霆震怒，派了不少人全城搜查凶手，最终还是一无所获，邴元真的死自此也成了一宗悬案，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主动跳出来承认自己就是杀害邴元真的凶手。
樊文超面色一时阴晴不定，显然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眼前这名黑衣人的话。
而黑衣人似乎也猜到樊文超心中所想，当即又笑了笑道：
“我之所以告诉樊将军邴元真之死是我所为，并非是想恫吓樊将军，而是想让樊将军了解我们的能耐，樊将军自然而然就相信我接下来要告诉樊将军的消息了。”
“什么消息？”
樊文超未置可否，一心想听听眼前的黑衣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要告诉樊将军的消息便是——”
黑衣人看着樊文超，随即一字一句道：
“其实王世充早就离开了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