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鲁、薛延陀、回纥联军,号称十万,其真正可战之兵几何?其粮草辎重,屯于何处?其各部首领之间,可有嫌隙?其进军路线,最可能取道何处隘口?”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
郑仁泰被他问得一愣,这些问题他哪里能尽知?
“这者,斥候尚在探查,末将还不知道。”
李承乾打断他,说道。
“斥候探查,所得不过皮毛,孤之行军司马署,三日前已放出第一批夜不收,此刻,贺鲁牙帐的位置,薛延陀可汗与其大将的争执,回纥俟斤犹豫观望的态度,乃至敌军粮草囤积于郁督军山南麓三处山谷的情报,已在我案头!”
他一挥手,指向台下肃立的王玄及身后数十名百骑司精锐说道。
“此,便是孤之耳目!孤之爪牙!此战,非止是明刀明枪的搏杀,更是耳目之争,孤要这漠南千里之地,敌之一举一动,皆在孤之掌握!”
他目光扫过台下诸将,最终回到郑仁泰身上说道。
“至于具体方略,李靖大总管自有韬略!孤为监军,职责在于保障粮道畅通,肃清军中蠹虫,确保军令如山!郑将军不如多想想,如何约束你部将士,若让孤在行军司马署的密报上看到你部有半分差池,莫怪孤以监军之权,行军法无情!”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最后一句更是毫不留情地点出河东旧事,如同鞭子抽在郑仁泰脸上!
郑仁泰脸色涨红如猪肝,羞愤交加,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低头讷讷不敢再言。
点将台上下,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响。
李靖看向李承乾的目光充满了激赏和一种“后继有人”的欣慰。
台下数万将士,看着高台上那年轻却气势迫人的太子监军,眼神中的疑虑迅速被一种敬畏取代。
他有耳目通天的本事,更有洞察秋毫的明断,和铁血无情的手段!
李靖适时上前一步,说道。
“太子殿下明断,军情如火,诸将听令。按既定方略整军,开拔!”
“喏!”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震动了整个长安北郊。
长安城东,一处府邸的密室之中。
河间王李孝恭坐在主位,下首坐着几位面色沉郁的世家代表。
郑元璹赫然在列,角落里,还立着几位身着常服的军中武官。
一个世家官员有些兴奋说道。
“走了,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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