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的动静吓得顺德连忙跪地:“陛下恕罪!”
“没你的事!”
李天义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些许冷意:“是朕当年太蠢。”
“以为太后监国所向为民,以为百官办事是为民请命。”
“现在看来,是朕高估他们了!”
“一群酒囊饭袋!”
李天义深呼一口气负手踱步,胸膛起伏不断。
眼下的局面乱象四起,朝堂也好、民间也罢,无论想从哪里开始改革都将困难重重。
而更可怕的则是这一切都象征着大魏已经在悄悄腐烂。
所有能看到的歌舞升平都是粉饰太平的虚影,正如同浮萍一般,用手轻轻一戳就全碎掉了。
坐在整个明面上、权利中心的自己,则是一个被编织、被禁锢的傀儡。
“朕得做点什么,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李天义微微颔首思索片刻,随即接着道:“传朕旨意。”
“限兵部、户部、吏部三日之内,交出十年内的全部账册,不得造假。”
“凡涉赈灾银两、兵饷粮草的官员升调者,逐一复审,不可遗漏!”
“再下令内禁营,自今日起协查六部所有过往案牍,密不外宣。”
“凡有违背、欺瞒、拖延者……不论官职、不论家世,皆杀!”
字字句句清晰谨慎,李天义的脑海中已经在钩织一盘大棋。
看到李天义这副模样,顺德叩首在地,心脏一阵狂跳。
即便是他也猜得到,如此一来只怕前朝后宫都会不得安宁一段时间。
而这,也是破而后立。
“去吧,把消息公布下去。”
“若是有谁不满的,让他们亲自来找朕。”
李天义大手一挥缓步回到书案,再次拿起一份新的奏折。
他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些年来真正的大魏,把暗中的酒囊饭袋全都给拽出来。
“遵命。”
顺德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吩咐了下去。
一时间,屋内烛火跃动,除了翻动奏折的动静外,再无半点声响。
李天义简要地将看过的奏折按照内容大致分类,俨然又将垒成一座小山包。
眼瞅着关乎各地民乱的折子越堆越多,李天义沉吟片刻,便将视线挪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此时正站在屋内角落,身姿笔挺,站如松柏,眉目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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