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的程度。
宋里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才发现,原本带着尖头的铁丝,都被仓颉给折断打磨得很圆润光滑。
虽然从外观上来看,这绳子仍旧唬人可怖。
但实则,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
宋里里心中升起复杂的感觉,目光落在了正在给绳子打结的仓颉身上。
所以刚才仓颉没急着走,就是在做这些?
正想着,仓颉已经将绳子打结,还原成了来时的模样。
他手一扬,往宋里里的腰间塞了个软绵绵的长片。
“软剑,抽出来的时候仔细些,很锋利。”
凑得太近,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尽数落在宋里里的脸颊上。
痒痒的,麻麻的。
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仓颉注意到这细微的小动作,眼眸闪了闪,没再说话,直接离开了。
偌大的祠堂里,只剩下了宋里里。
明明是寒凉至极的地方,可宋里里就是觉得莫名有点热。
……
天边翻起鱼肚白时,沈海萍来了祠堂。
她看着满身伤痕的宋里里,沉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有被恶鬼支配神智了吧?”
宋里里冷眼看她,“侯夫人想说什么?”
“昨夜我仔细想过了,既然这段时间你是被恶鬼缠身才性情大变,那过错便不能算在你身上,等天一道长给你驱了邪,你变回曾经的样子,我们便还如以往那样相处,不会有半点嫌隙,我就当没这回事。”
顿了顿,又道,“至于你身上的伤痕,我也会找大夫来给你诊治,尽力不让你留疤,放心。”
宋里里盯着她看,琥珀色的眸子古井无波。
“说这么多,是准备让我感谢吗?还是打算让我回报补偿你什么?”
沈海萍脸色愠怒,但还是压着声音道,“我不需要你任何回报补偿,你若是能消停点不惹麻烦,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驱了恶鬼后,你还是自动请愿去庙里住上一年半载吧,免得心神不定又叫其他怨鬼钻了空子。”
“是怕其他恶鬼钻了空子,还是怕我留在城中,会影响了宋梨和凌水洲的婚事?”
一针见血的质问,沈海萍竟有些莫名心虚,张着嘴没发出声音。
而宋里里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凌水洲去退婚的事情,已经开始安排了吧?”
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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