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雄抬起头，和姚良知那银光闪烁的双眼一对。
虽然纨绔，虽然醉生梦死，但好歹也算半个上流人士，他见过的绿眼，不管是人类还是丧尸，都不在少数。
可无一人有姚良知的瞳孔颜色。
知道姚良知的实力超于自己认知以后，侯英雄愈发恭顺起来。
“是，是克隆人以及丧尸饲养！”
姚良知眼中恍然，而顾方舟则是惊怒了，直接闪身来到侯英雄身前，一把将其提起，怒声道：“克隆人！这个被联盟严令禁止的东西你们竟然敢私自实验，竟然还饲养丧尸。”
“咳咳”，侯英雄眼中惊恐闪过，连忙出声道：“不是我，是他们。”
“没有大战后，联盟对尸晶管控加强，大家手里都缺尸晶，尤其是高等级尸晶，于是我爸他们就私下成立了个生物实验室用来培育克隆人。”
“再用克隆人去饲养丧尸。”
“这和我无关，和我无关呀！”
姚良知听后神情稍缓，看向依旧满脸怒容模样的顾方舟，有点疑惑她为何如此难接受。
“方舟，这克隆人有什么问题吗？”
顾方舟沉默了一会，松开侯英雄脖子间的项圈，直接往后一扔。
组织措辞道：“不是危害方面，而是人道上的事。”
顾方舟带着些排斥继续说道：“克隆人在灾变之前都是一项禁止的技术，不单单是因为克隆个人的缺陷大，更因为一旦发展其技术，会导致社会伦理失常。”
“但是灾变后，面对那无边无际的丧尸，单纯依靠生育想要实现人口的快速增长，是不现实的。”
“于是，当时还未分家的人类联盟便开启了克隆人计划。”
顾方舟的目光慢慢陷入回忆，一个人的抗拒在大势面前总是那般孱弱。
“但这计划进行后，研究的实验数据表明，克隆所得的人类，只有生物本能，根本就没有智力一说，就连草履虫都比不上。”
“反复实验数次后，所有的科学家都认定，克隆人是没有‘灵魂’的，没有智慧的，生产……对，就生产他们出来，好像就只能当一个废物。”
“所以在确认实验失败后，所有的克隆人就全部销毁，而这……也导致了当时主持这次计划的三十七位科学家，受不了这几近屠杀的行为。”
“最后在恐惧和自责中，纷纷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姚良知理解了顾方舟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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