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乐章面色微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和善的面孔，“小雾，好久不见。”
“这么多年，我一直——”
他说着话，没有任何防备的靠近了黎雾一步。
话音未落，黎雾身旁凤凰仰头长啸。
比黎乐章纯正几倍的凤凰火焰溢出，哗的一下将凤凰精神体给燃——燃尽了。
燃尽了？
尽了？
黎乐章没有任何防备，面色在瞬间有了变化，精神体的剧烈疼痛让他再也控制不住面上虚伪的面具。
面色扭曲，没控制住的低呼出声。
他捂着脑袋，冷汗在一瞬间打湿了衣服。
凤凰动手的实在是太快，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着准备。
它放完火之后，低低的叫了一声，好像说了句什么。
黎乐章身后跟着的，同时背叛了人类的哈维·布尔沃等人面色唰的一下难看了下来。
他们看见黎雾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后退，想要离黎雾远远的。
哪怕黎雾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畏惧和恐怖。
黎雾为什么还活着？
她为什么不能死在了空间裂缝里？！
精神体消失之后，照理来说会回到精神识海，修养好之后再次出现。
然而凤凰的涅槃之火，是能够从根源清除一切的火焰。
它能够直接焚毁低等级的精神体。
黎乐章用这种办法，烧毁过好些人的精神体。
没人比他更清楚涅槃之火的作用。
他爱极了那种，看着以往在他面前可以说是天才的觉醒者们失去精神体，被碾进尘土里的感觉。
但是，这要最少相差两个等级才能造成完全的碾压和焚毁，就像是他，现在只能将A级觉醒者的精神体焚毁一样。
黎雾再强，也不过是个S级，他根本没想过，凤凰上来就直接将他的凤凰燃尽了。
为什么？
因为黎雾，还是因为这只凤凰有古怪？
它根本就不是精神体？
它没有精神力波动，更像是真实的存在。
幻想种之所以叫幻想种，不就是因为它们不是这个位面真实存在的生物吗？
怎么可能会有真实存在的凤凰？
在精神体被焚毁的剧痛中，黎乐章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这些东西。
他痛苦到了极点，喉咙里的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