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了一句“能不能有第3个选择？”
警察严厉的说“你说呢？”
杨文成被警察的反问噎得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杨老太见状，突然冲上前死死抱住杨漫漫的腿，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裤脚：“漫漫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把老骨头！八万八真的要了我们的命啊！你和文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离婚说出去多难听啊！”
杨漫漫嫌恶地踹开她“你们这些年来，把我当成畜生一样，呼来唤去，非打即骂，现在更是变本经历的，要把我跟我女儿卖了东窗事发，你还有脸来跟我打感情牌，哼！我们可没什么感情可言。至于杨金宝吗？这种丧尽天良，连亲妈跟姐姐都敢害的儿子，我要不起。”
杨金宝突然冲向一旁的垃圾桶，抓起一块碎玻璃抵在自己脖子上，哭嚎道：“妈！你要是非要离婚要钱，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没了你们我也活不成！”
杨漫漫却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想死啊，那你死呗！我又不拦着你，你是自杀又不是他杀，反正我又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