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此刻散发着一种警惕而内敛的凉意，对抗着对方身上那股奇异能量带来的无形压力。
她微微抬起下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她大部分的眉眼，只露出紧抿的苍白唇线和绷紧的下颌线条。
“净灵粒子？”
洛言心中微凛，她从未听过这个名词，但瞬间联想到青荷苑厕所怨灵消散时，留下的那枚纯净的泪滴状晶体！
原来官方对这种纯净的灵体印记有如此称呼？而且，他竟能感知到？她明明已经用“隐气符”尽可能收敛了！
这个男人，还有他口中的“第九特别调查处”，绝非等闲！
短暂的死寂在警报声中蔓延。洛言的大脑飞快运转。
否认？在对方明显掌握了关键信息（青荷苑事件）的情况下，强行否认只会显得愚蠢和可疑。
承认？暴露自己的能力和秘密，在未知的官方力量面前，风险巨大。
电光火石之间，洛言做出了选择——有限度的坦诚，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她没有回答沈聿白的前两个问题（名字和授权），只是迎着对方那双锐利审视的眼睛，用同样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声音反问：
“净化？我只是让它解脱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警报的蜂鸣。
“被困在肮脏的水管和绝望的循环里，一遍遍数着死亡前的倒计时……
那样的存在，不该被称作‘怨’，而是痛苦的囚徒。”
沈聿白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不仅承认了！还精准地描述了“水怨”的核心特性——数数的刻板行为！
这绝不是道听途说能知道的细节！只有真正直面它、甚至深入其意识核心的人，才有可能知晓！
“囚徒……”
沈聿白咀嚼着这个词，目光中的审视更深了一层，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看来你不仅胆子不小，看法也很独特。”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强，仿佛空气都凝结了几分。
“那么，这位‘助人解脱’的神秘访客，是否也该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处更危险的‘四级污染源’？是巧合，还是……目标明确？”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洛言指间的符箓，那意思不言而喻，带着这种明显蕴含灵力的“武器”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观光。
就在这时！
“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