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死……”
那不是单一的怨灵！是无数个！无数个苍老的、衰弱的、被遗忘的灵魂。
在绝望和病痛的末期，残留的负面情绪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强行抽取、放大、扭曲！
它们在尖叫！在哀嚎！在被某种东西恣意地玩弄、撕裂！
洛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沈聿白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一股温厚而充满镇守意念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如同定海神针，帮她勉强抵挡住了那狂暴的精神冲击！
“稳住！”
沈聿白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找到源头！”
洛言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将墨玉貔貅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稳住一艘小船，艰难地操控着感知穿透那层层叠叠的痛苦漩涡！
在那里！
在养老院地下！一个原本应该是锅炉房或者储藏室的巨大空间！
冰冷的、粘稠的黑暗如同有生命的石油般翻涌着！
在黑暗的核心，盘踞着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蠕动的、不定形的巨大阴影！
它没有固定的形体，像一团腐烂内脏聚合而成的肉块，又像无数枯槁手臂纠缠而成的巢穴！
阴影表面布满了不断开合、流淌着脓液的“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由痛苦和绝望凝结而成的“黑色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