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声。
“集中注意力。“
沈聿白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都是干扰，别被影响。“
洛言用力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胸前的墨玉貔貅。
她能感觉到貔貅在发烫，仿佛在回应周围越来越浓重的阴气。
突然，前方的雾气剧烈翻涌起来。
一个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佝偻的老人，但它的脖子却诡异地拉长，头颅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仰着，露出一个几乎咧到耳根的恐怖笑容。
“小心！“
沈聿白猛地将洛言拉到身后，同时举起那把银色符文手枪。
枪声在雾气中炸响，那个扭曲的身影应声消散。
但紧接着，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洛言感到一阵眩晕，那些黑影在她眼中逐渐变得清晰——每一张脸都是她曾经见过的，有邻居、同学，甚至还有...外婆？
“不是真的！“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就在这时，她感到右眼一阵刺痛，视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在层层雾气深处，她隐约看到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沈处！我看到了！“洛言大喊，“在十点钟方向，距离大约五十米！“
沈聿白立即调整方向，同时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枚，刻满符文的银色手雷。
“掩护我！“
他简短命令道。
“好！”
洛言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沈聿白之前给她的特制子弹。
虽然她从未开过枪，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双手装填子弹，瞄准那些不断逼近的黑影。
第一枪打偏了，但第二枪成功击中了一个扑来的黑影。
令她惊讶的是，子弹击中目标后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将黑影彻底净化。
“干得好！继续！“
沈聿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已经冲到了距离鬼眼更近的位置，正在与几个特别强大的黑影缠斗。
洛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射击一边向沈聿白靠近。
她的右眼越来越痛，但视野也越发清晰——
那只鬼眼周围缠绕着无数黑色的丝线，每一根都连接着一个黑影。
“沈处！那些黑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