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我陪你去。”
洛言愣住，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像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密室里的寒意。
沈聿白别过脸，耳根又开始发烫。他走到医疗台边，将那瓶剩下的龙血淬炼液塞进她手里。
“这个你拿着，万一黑气反噬……”
“你自己留着。”洛言推回去，指尖触到他缠着纱布的左手，“你的伤比我重。”
两人的手再次相触，这次谁都没有躲开。
阳光透过观察窗，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仪器屏幕上，洛言的生命体征曲线正缓缓回升，而沈聿白左手的纱布下，那被压制的黑气，似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跳动了一下。
第九处的医疗舱像个巨大的玻璃茧，洛言每天早上都是被舱内模拟的晨光唤醒的。
舱壁会自动显示身体数据——诅咒纹路的活跃度、银璃血脉的稳定值，还有一行小字：沈聿白，今日巡查。
她撑着坐起来时，总会发现舱边摆着温好的米粥，瓷碗底下压着张便签，字迹冷硬如刀锋：“忌辛辣，忌动用灵力。”
偶尔还会多画个潦草的貔貅，大概是模仿她胸前的玉佩。
第九处的食堂师傅大概得了沈聿白的吩咐，每天变着法给她做清淡的药膳。
莲子百合粥配蒸山药，茯苓鸡汤炖得酥烂，连凉拌菜都少放了醋。
洛言捧着汤碗坐在窗边，能看到训练场上传来的呼喝声——
第九处的队员正在练徒手格斗，沈聿白偶尔会站在场边指点，龙纹短刃别在腰间，阳光下泛着冷光。
有次她偷偷溜去看热闹，被沈聿白抓了个正着。
他皱着眉把她往回带，步伐却刻意放慢配合她的速度。
“医疗舱的监测数据还没稳定，跑出来做什么？”
“闷得慌。”洛言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这里比图书馆还像牢笼。”
沈聿白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往武器库走，回来时手里多了本线装书。
“沈家古籍里关于银璃一族的记载，你拿去看。”书页里夹着张书签，是片晒干的银杏叶，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洛言抱着书回医疗舱，发现沈聿白不知何时让人换了舱内的香薰，从清冷的檀香换成了温和的薰衣草。
她翻开古籍，看到里面有几处用红笔做了批注，字迹和便签上的如出一辙，只是更潦草些，像是匆忙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