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不必告白，不必承诺，一个举动，便是一生的默许。
后来何尧七听说了这件事，当场笑出声，只摇着头叹道：“这两个人，看着慢热，心里比谁都笃定。这不就成了。”
另一边，吴妍绮的财务课程已修过大半，从前看着晦涩难懂的报表账目，如今也能逐条理顺、精准核对。肖宁洋教得耐心细致，一步一带从不敷衍，她也学得认真专注，从不含糊懈怠。两人常常下班后留在办公室核对数据，灯光常常亮至深夜。
有一回云暖折返公司取遗漏的文件，推门便看见两人并肩凑在电脑前，头挨得很近，目光一同落在屏幕上，气氛安静又妥帖，连空气里都飘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没有出声打扰，轻轻合上房门，悄悄退了出去。
次日上班，吴妍绮的耳根整整红了一上午，连抬头对接工作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涩。
肖宁洋表面依旧是沉稳克制的模样，只是给云暖送文件时，比平日多了一句语气平淡的夸赞：“吴妍绮进步很快，上手很稳。”
云暖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着心知肚明的笑意，语气温和：“嗯，你教得用心。”
肖宁洋没有再接话，转身离开时，平日里平稳的步子，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萧清雨的全新专辑正式发行，口碑与热度双双出圈。可经纪公司依旧执意捆绑她走固化的“清纯玉女”路线，不肯让她接触自己真正热爱的音乐风格。她不肯妥协，在电话里据理力争，最后直接下定决心解约。
何尧七就在一旁安静坐着，全程没有打断打扰。等她挂掉电话、情绪平复，才开口轻声询问，语气里全是尊重与支持：“想清楚了？”
萧清雨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想清楚了。”
何尧七没有半句劝阻，只语气笃定地开口，将所有后顾之忧为她挡下：“那就解，违约金我来处理。”
萧清雨愣了一瞬，抬眸瞪他，带着骨子里的倔强：“我自己有钱，不用你负担。”
何尧七看着她，眼底满是纵容与温柔，语气认真又坦荡：“我知道你有能力。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跟自己人，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萧清雨心头一软，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云暖躺在床上，周身裹着柔软的被褥。俞冷坐在床头，安静处理着未完的文件，动作轻缓，半点不会惊扰到她。房间里只留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柔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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