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眼中露出沧桑与追忆。
以李长生对于时间的概念，百年千年，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转转眼，能让他发出这样的感慨，可想而知，这是过去了多少年。
“那么前辈，你曾经不会是永恒吧！”
对此，陆非凡难得的好奇。
毕竟，正常至尊，就算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也不会活这么久，陆非凡感觉，李长生是从人族鼎盛之时走过来的人物，没准就是人族在万界最大的底牌了。
“永恒，很久远的事情了！”
果然如陆非凡所想的那样，李长生是永恒，至少曾经是。
不过，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不是了。
“我们人族应该曾经很辉煌吧，怎么最后成这个样子了！”
陆非凡好奇的问道。
虽然现在线索不多，但已经可以看的出来，人族曾经是很强的，现在的五大巅峰族群并不是人族的附属族群，而仅仅少是人族某个强者的手下战力，而万界别的族群，陆非凡都怀疑与人族有关系。
像是那些，曾经也是达到巅峰的族群，搞不好都是不同人族强者的手下战力。
而如此强大的人族，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变的如此虚弱。
当然，对于陆非凡来说，这件事实际上也没必要现在去追寻答案。
毕竟，对于他来说，任何事情都可以随着时间过去，自然而然的弄明白，甚至解决。
对于到了一定层次的强者而言，时间过去，他们的实力，大概率都很难继续提升。
可对陆非凡来说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对他来说，随着时间过去，任何事情都不是事，他的实力提升压根看不到尽头。
“人族曾经确实辉煌过，至于为何衰败……！”